2009年3月1日星期日

能说什么呢

我记得很早的时候我就喜欢抱怨,抱怨这个抱怨那个,抱怨制度抱怨社会,因为这个,女友说我,爸妈说我,朋友说我,觉得我太愤世嫉俗,太过犬儒。那个时侯,我还记得花桥荣记说过一些关于我这种精神状态的话,说,从国外回来的人,难免会有这样的不适应感,而正是这种不适应感,可能就是促使人或者社会最终改变的动力。

可是现在,在我回国两年多以后,面对屏幕,面对诸如此类的事情,面对一切一切的不公,黑暗,贪腐,专制,我真的麻木了,胆怯了,畏惧了,疲惫了。说,不敢说,懒得说,不愿意说,究其原因,说了会给自己带来祸殃,说了对那些受苦的人毫无助益。

最最明显的,全国有多少人,有多少团体,有多少网民,都支持取缔城管?为数不少吧。呼声不可谓不高吧,多少人都支持取消户籍制度?可能更多的人觉得去拯救一个乞丐,去挽救一个街头被虐的小猫,去把不小心流落到海岸上的小鱼苗一条一条的抛进海里,更具体更慈悲更容易做到?可是,如果我们都能意识到(当然我并不奢望),我们所需要改变的,也许仅仅是我们的制度。孙志刚们,杨佳们,李乔明们,李树芬们...这所有的悲剧,也许就可以避免至少是减少殆半。

说来说去都是些空话,我在这里写这些犹如我在街上给那些乞丐一两块钱一样。如果不能让更多的人意识到需要改变的是什么,如果大多数人还只是期待一个会做秀的所谓明君圣主,那这些乞丐,这些被剥夺了童年的孩子,即使被解救了,等他们成年以后,或者更早之前,他们还会被剥夺的更多。

好久没有写东西,只是因为有些话,真的没办法说,一旦说了,那要么成为别人攻击我智商的论据,要么就成为少数不明真相的群众嘴里的谈资,无所谓了,如果能让这个世界上哪怕只有一个人停下来稍微思考一下子,也是好的。

2009年2月26日星期四

2009年2月15日星期日

2009年1月21日星期三

2009年1月5日星期一

也不嫌丢人?

真是无语了,中国政府养了广电总局这帮脑残老头子也不知道是谁的主意,花纳税人的钱,丢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人,这买卖实在是不划算。最让人错愕的事情莫过于,他们还觉得他们救万民于水火,从万恶的黄赌毒中挽救濒临堕落的国人...

实际上谁也糊弄不了,“整治”二字说明了一切。国人也许有揣着明白装糊涂的,外国人可是说话直接得很

But there is a fear the crackdown will not just be restricted to vulgar material.

The Chinese government keeps a firm grip on the internet, blocking certain websites and censoring some sensitive material.

This campaign could be used as an excuse to stifle political dissent in a country that allows little public criticism.

One of the websites that has been publicly criticised, Tianya, is popular with people who post their criticisms of the government.

我希望中国政府能够再考虑一下冗员剪裁的问题,广电总局、中宣部、文化部这样连名字都搞笑的无耻傻逼机构,能不要就别要了。

2008年12月2日星期二

聊斋志异

最近在看华夏出版社版的《聊斋志异》,很不错的一本书,下面的注释很到位,有种恰到好处的感觉,特此摘录一篇,与本Blog的读者共享:

济宁某,偶于野寺外,见一游僧,向阳扪虱,杖挂葫芦,似卖药者。因戏曰:“和尚亦卖房中丹否?”僧曰:“有。弱者可强,微者可巨,立刻见效,不俟经宿。”某喜求之。僧解衲角,出药一丸,如黍大,令吞之。约半炊时,下部暴长;逾刻自扪,增于旧者三之一。心犹未足,窥僧起遗,窃解衲,拈二三丸并吞之。俄觉肤若裂,筋若抽,项缩腰橐,而阴长不已。大惧,无法。僧返见其状,惊曰:“子必窃吾药矣!”急与一丸,始觉休止。解衣自视,则几与两股鼎足而三矣。缩颈蹒跚而归。父母皆不能识。从此为废物,日卧街上,多见之者。

呵呵,这篇文章就不用注释了吧?

2008年12月1日星期一

愚蠢的真理部

最近又有好几个网站被封了。看来奥运过后,给外国友人展示完了他们的仁慈与友爱之后再次变回恶魔的原型。我不懂为什么要这样做,奥运还不足以说明,让中国人自由的上国外的网站没什么大不了的吗?中国经济因此倒退20年了?中国人因此饿死3700万了?中国传统文化因此被破坏殆尽了?中国的道德体系因此分崩离析了?都没有吧!为什么不让我们上BBC中文网呢?嗯?